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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皮糙肉厚的俊脸,激不起一点涟漪:“麻烦你先从你雌父的床上下来。伤风败俗的东西。”

  塞拉的脸终于因为“你的雌父”四个字露出了些许讪讪,他不自在地想要抽身,小臂上却突然落了一只手。黑发军雌略带紧张和担忧的目光寻找着他的眸子,似乎生怕从中找到一丝伤心难过。

  “我也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
  让开膛破肚都不肯哼一声的雌虫承认软肋和感情很艰难,就仿佛用喉咙呕出心脏。可是埃德温还是说出来了。他不会允许塞拉继续在背德的泥淖里堕落,但他同样不忍塞拉难过。

  离难过还差一个东非大裂谷距离的年轻雄虫给点阳光就灿烂,瞬间露出闪耀的笑容,挨挨蹭蹭地用差不多宽的肩膀贴上埃德温的,两只爪子乖乖放在膝头,像一只假装教养很足的卷毛大狗,

  “雌父,我的精神力再次发育了,感觉有点怪,你要看吗?”

  塞拉压低声音说,双颊的两个小酒窝倒是没有因为两次发育而消失,看上去有几分甜蜜,而埃德温心知他意不在此,还是点了头。

  第78章 第 78 章 “我也爱你。” ……

  塞拉离开第四军驻军的边防星时, 荒芜的星球降下了一场酸雨。

  以虫族的科技水平,酸雨这种有害的气候现象完全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消除。即使没有造假高昂、可以改变局部性气候的发射器,也可以撑起防护罩, 不让任何一滴带着腐蚀性的液体迸溅到土地上。

  可是边防星球常年驻扎的都是皮糙肉厚的军雌。进入军队的军雌身体强度不会低于b-,他们宛如寻常地在训练场上模拟作战, 修理老旧的战略物资, 顶多在酸雨流入眼睛里时才抬手抹去。

  恶劣的天气让天空之中泛起猩红,埃德温撑起一把伞,罩在已经有能量罩防身的雄虫身上——很遗憾的是, 稀有拯救不了雄虫的脆皮体质,塞拉有幸成为这颗荒芜的边防星球唯一可能被酸雨腐蚀的人形生物。

  “雌父, 你自己打着。”

  塞拉将埃德温手里的伞推回去,即便他知道这种浓度的酸雨连埃德温的头发丝都无法伤害。成年雄虫的身上穿着着一身洁白的礼服,在猩红的天空下格外耀眼明媚, 可是他的肩头却耷拉着,连发顶倔强地小卷毛都萎靡不振。

  他不想离开埃德温。昨夜, 他又像个猫头鹰一样守在埃德温床前, 絮絮叨叨地讲着乱七八糟的话——他不得不离开这颗边防星,去处理更紧俏的事,应付迫在眉睫的革命。可是离开埃德温的念头无时不刻不在噬咬他的心, 他无数次想要开口, 说些什么他真正想说的话, 比如以雄虫的身份对埃德温发号施令, 迫使他们不会分离。

  或许是他想的太用力了, 他胡言乱语的嗓子说不出话来,像是一口干涩的军用固体营养剂堵在了喉咙里,形成了让人窒息的巨大肿块儿。一直侧躺在床上, 像猫一样安静的埃德温抬起了双眸,无声地看着雄虫,沉默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丝弦紧绷着,而塞拉漆黑的尾勾从他的尾椎处伸展出来,像毒蛇一样在黑暗中伺机而动。

  埃德温仿若未察,连眸光都没有颤动一下。他对着塞拉轻轻张开双臂,松垮的领口露出一片光泽的肌理,起伏之处明暗相撞,在雄虫入怀时瞬间压下了空气中喧嚣的紧绷感。

  黑发军雌没有说话,而将棱角分明的俊脸埋入他胸口的雄虫也在双颊升温时无话可说。

  他在做对的事,因为他在做埃德温想让他做的事他在给他爱的雌虫自由。塞拉咬牙切齿地想着,用力到让脑海中只留下这一道声音,再也听不见自私的欲望无休止的低喃。他聆听埃德温的心跳,咚咚、咚咚、咚咚,直到那韵律和他的呼吸相合。

  “埃德,不要受伤,不要抛下我。”

  雄虫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,波本酒味道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张牙舞爪,无休止的迫近着,绞杀着埃德温原本的气息,可是雄虫的本体却像幼崽一样温顺无害,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埋首雌虫的胸怀中。

  “只要一息尚存,我就会回到你身边。”

  这是最后一晚埃德温给予的唯一承诺。军雌不擅谎言,而他们都知道在战场上不受伤几乎是不切实际的幻想,而埃德温从不是惧怕流血而蜷缩在安全堡垒之中的雌虫。

  他对得起他肩上的将星,即使这代表他无法兼顾他的幼崽的心愿。

  在塞拉看不见的黑暗处,雌虫微微俯首,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塞拉桀骜不驯的卷毛上,手指虚虚穿行其间。有些话没有被宣之于口,但是雌虫的心却坚定不移。

  他的雄虫崽走上了一条教廷、乃至皇族为敌的路,这是从古至今都没虫胆敢做的事。但他的虫崽做了,义无反顾,而他们都知道,虫崽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他自己。

  塞拉是一个力量强大,深受母神喜爱的雄虫,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荣耀和权力,那是别的虫难以企及的,他的能力得天独厚,他没有任何理由将自己置于险境。虫族是一个崇尚力量的种族,他们大多数亲缘断绝,更别提爱情和友谊,塞拉纯粹利他主义的行为在虫族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  可是他偏偏这么做了,甚至不惜为一场对他不会有任何好处的革命,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。

  为什么呢?许多夜深人静的时候,埃德温都在心里默默问自己。理智上,他知道塞拉所做的一切为雌虫和亚雌带来了珍贵的希望,可是私心总是在寂静时突然侵袭——他反复问自己,为什么塞拉变成了这样不顾生死,不为自己考虑的模样?

  如果他没有突兀地出现在塞拉的生命里,如果他没有让塞拉和他发生不伦的关系,塞拉对教廷和皇族的挑衅会不会更加隐晦一些呢?他会不会还是这样一意孤行,而他的处境会不会更安全些呢?

  抛开所有是非对错,抛开战局和责任,埃德温作为一个雌父最本能的逻辑,仍然是不顾一切地确保他的幼崽平安。

  而如今,在群狼环伺之时,埃德温能做的最力所能及的事,就是掌握第四军,让帝国四分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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